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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湾书屋 > 拐个掌柜来种田姜楚苏卿云 > 第637章 霸道县令
 
老伯带着哭腔说:“我要到御前告我们县令老爷,他强抢民女,还杀人灭口!我女儿春苗现在还在他手上,也不知是死是活,我要救她啊,县令命衙役截杀我和老伴,如今我老伴……”

老伯说着说着哭了起来,月朗看着他也着实可怜,这离开京城不过一日的路程,竟然就有县令如此猖狂嚣张,目无法纪,欺男霸女,还杀人灭口,真是霸道狠辣。

月朗说:“老伯,这样,我带你到我家主子跟前,你再将你的事情说与我家大人,我家大人和夫人都是心善之人,想必会为你出个主意也未可知。”

老伯立刻就要跪倒,月朗连忙拉住,说:“你如今身体虚弱,不要行此大礼,我担当不起,这就扶您起来到我家大人跟前。”

月朗扶着老伯来到离马车稍有一段距离,但是能同马车里说话的地方,为的也是以防万一,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若是刺客化作这番模样,有这个距离,月朗也能反击。

这个老伯坚持跪着,又将刚才跟月朗说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苏卿云权衡左右,这种事情倒是也告不到御前,便让月朗将老伯扶上后面的车子,先照顾着。

苏卿云和姜楚合计了一下,他们现在有御赐令牌在身,无异于上方宝剑,处理了这种事情也算份内之事。左不过处理完了写一道折子报上去,该罚的受罚,该接手的自会来接手。

姜楚都弄着小慕楚说:“正好到了县城里我寻一位奶妈带着走一段,这小家伙着实能吃,我这点奶水怕是不够她吃的欢腾的,每次看她吃的都意犹未尽,我也是干着急。

“到了地方你只管去办你的差事,我这边你就放心吧。明面上咱们就这个人,府上的暗卫早就到了各处等着咱了,况且楚昭然说是送了一个夜风,估计暗地里也是安排了人手的。

“你若是人手不够用,只管召唤出来用,别跟他客气。我看那夜风就应该是个首目,有差事交给他,自然就办妥了。”

苏卿云这倒是没有想到,送了一车金银珠宝和一个武艺高强的护卫就已经让他刮目相看了,这个没正经的办事情还能这么周到?

姜楚看得出来来苏卿云的意外,笑着说道:“竟然连你都被诓骗了,想当初咱们苏家一个商贾之家都因为二房三房而闹的不可开交沸沸扬扬,连山贼土匪都牵扯了出来,凶险万分。

“你以为他们平阳侯府就能太平?他们门户众多,想谋害正房的更不可能比咱们家少,他这是自身份更是众矢之的,他能安然无恙地走到现在,岂能真的是那风流浪子呢?”

苏卿云说:“还是夫人聪慧,我虽知道他有些手段,可是从未想过他的处境竟然一直是如此凶险,也从未想过在这风口浪尖上,他又是如何还能整天嘻嘻哈哈没个正经八百的样子。”

姜楚说:“这就是他的能耐了,多少人若是处在他这个位置,只怕是日日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可他却能按下这凶险,不叫外人看出来分毫,活得仍旧放荡不羁,任性却又潇洒。”

苏卿云说:“在看人这一方面,我向来不如夫人,只是这跟楚昭然也相处这么久了,竟然没有把他看得真切,让我觉得我这个军师实在是没有眼力劲儿,羞愧难当啊。”

姜楚说:“夫君这么就是自谦了,要论起看人的眼光,夫君可是一顶一的好,不然怎么会娶了我呢?哈哈哈哈。”

苏卿云拍拍嘴,说道:“夫人说的正是,谁都没有我的眼光好,谁都没有我的福气好,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姜楚也捂着嘴笑了。马夫平平稳稳地赶着马车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虽然说说笑笑,但是苏卿云却已经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到了之后该如何行事了。

苏卿云又喊来月朗,低声安排了几声,月朗领命,回去同老伯商量,老伯虽然农户出身,但为了女儿肯不惜一切,愿意拖着这重伤的身子去衙门击鼓鸣冤,看那罪魁县令如何审判。

一路到了县城,苏卿云和姜楚兵分两路,姜楚去客栈歇下,让人去外面寻一个能跟着走一段路程的奶妈来,此程目的不可让旁人知道,姜楚也想的仔细,就一段路程请一个奶娘。

这样既不会被人摸了底细,也好找人,真的是路程太远,一般人家的奶娘都是自己家中也有孩子的,万不肯跟着走太远的。

另一边,月朗协同老伯去衙门击鼓鸣冤,引来不少人围观,县令本想抓了老伯暗中处置了,奈何月朗在身边保护着,那些想下黑手的人近不了老伯的身。

县令迫于无奈,众目睽睽之下,只能按规定登堂审案,还装模作样地问道:“堂下何人?所谓何事?若是你无故击鼓鸣冤戏弄朝堂,可是要挨板子的。”

县令恶狠狠地瞪着这农夫老伯,意图提醒他别不懂规矩,说些有的没的。

有月朗护着,农夫老伯也是不怕的,壮着胆子说道:“草民状告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县令大人你,你欺男霸女,强抢民女,将我女儿强行掳走,还派人杀人灭口,掩盖此事。

“若不是我命大,早已经在阎王殿里了,只是可怜我那体弱的老伴儿,至今杳无音信,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看热闹的百姓起了一片唏嘘,县令恼羞成怒,呵斥道:“刁民!竟然在这里诬陷本官,来人,给我重打五十大板!”

月朗多在人群里起哄道:“这不合理吧,还没审问呢,怎么知道这老伯说的是真是假,就开始动刑,莫不是县令大人心虚了?看这老伯一身血淋了的,哪里经得起五十大板呢。”

百姓们一听,觉得很是有道理,于是议论纷纷,县令不敢明目张胆地杀人灭口,便只能呵斥道:“胡说!这刁民说的是否是实情,本官岂能不知?难道还任由他在这里毁我名誉吗?”

月朗又道:“既然大人您是清白的,就更不怕他胡说八道了,看这老伯也是可怜,兴许是一场误会,是旁人对大人栽赃陷害,那就更要审一审,还大人一个清白,还老伯一个公道啊。”

老百姓们也都附和道:“就是,审一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审一审不久审明白了嘛。”

县令再次呵斥道:“胡说!本官公务繁忙,岂能在这里陪你们儿戏。既然本官明知道自己没有做这些事情,何苦再浪费时间再白白走这些过场,本官吃的是官家的俸禄,自不能糊涂。

“的岂能在这种事情上拖拖沓沓,浪费人力物力?那自然是快刀斩乱麻,错的就要处罚,哪里需要审来审去,浪费公家的俸禄。既然他诬陷朝廷命官,理应受罚,这是本朝律例!”

县官随即又回头命令道:“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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